LE在路上

JENSEN ACKLES重症患者

音乐随身听:

【独立民谣】谢春花《唱不了一首欢乐的歌》

救不起一艘沉船,等不回一个离人。唱得了这首轻快的歌,却无法再拥有你。

谢春花,95后民谣唱作人,有着和自己年龄不符的洒脱与思维。2015年,凭借一首《这一天我什么都不想干》踏入歌坛,此后发布《借我》、《荒岛》、《我从崖边跌落》等歌曲备受好评。

《唱不了一首欢乐的歌》

嘿 我想只有 你懂我了
我 每个眼神 都在说话
爱 忽暖忽热 的心情呀
她 和你有太 多关联呀
于是我 想放声歌唱
可是我却 我却我却

唱不了一首欢乐的歌
等不到一个合适的人
喝不下一杯凉掉的茶
救不起一艘沉没的船

写不了一首深情的歌
忘不掉一个离开的人
容不下一口寂寞的烟
修不好一根断掉的弦



嘿 我想只让 你听我唱
我 只想对你 说心里话
爱 所以不愿 失去你呀
那 是不是该 拥有你呢

于是我 想放声歌唱
可是我却 我却我却

唱不了一首欢乐的歌
等不到一个合适的人
喝不下一杯凉掉的茶
救不起一艘沉没的船

写不了一首深情的歌
忘不掉一个离开的人
容不下一口寂寞的烟
修不好一根断掉的弦
da da da da da da da da da
da da da da da da da da da
da da da da da da da da da
唱不了一首欢乐的歌

星际迷航

突然的重新看原初系列,竟然还是有很新鲜的有趣的感觉,铁三角啊!星际迷航系列看的最多的是下一代,最喜欢的几集是深空九站,航海家号还没看就找不到资源了!所以求资源啊?

RIP

林肯公园,竟无言以对,也许每个人都曾喜爱过这个乐队,一如当年的涅槃乐队!
众生皆苦

失去什么

  那块手表,坏了的,在我的行李箱里,首饰盒里,柜子深处,很少看见,从来不戴。
  用一种遥远的陪伴,熟悉的身影,不会让我欢笑,也不会让我痛苦,它是爷爷戴了很久的手表。
  爷爷过世后,我离家时唯一带走的遗物。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失了,我不知道它现在在哪里,只是再也不在了。 刚刚翻箱倒柜的找,只是为了证实一种预感。
  所以我失去了什么?

爷爷的表

名字是什么?
是最短的咒
  看阴阳师的时候爷爷已经过世了三年多,那时候还是梦到他很多次的,醒来总会沉默很久。我已经接受了自己很自私冷漠这件事,觉得他瘫痪在床很累赘,年纪大了,走了也是喜丧。毕竟总要借钱看病什么,还要各种我来照顾他,很累很烦躁,他还很固执脾气很差,其实很怨他,果然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我还只是小孙女。
  我还记得那天,脑出血第二次抢救之后不久医生就让回家了,该回来的人都回来了,家里很多人每天都乱糟糟的,我暑假刚回家没过几天,爷爷身边一直都有人,他已经意识模糊,也并没有什么遗言,几个姑姑围在他床边聊天,妈妈偶尔过来探一下爷爷脉搏。说些什么胳膊都凉了腿也凉了之类的话,我在厨房慢慢洗碗,总觉得很油腻。就听到突然爆发的哭声,三姑姑哭的声嘶力竭,然后我还在洗碗,后来就不太记得了。所以说,对于爷爷离世那一刻,我在冷漠的洗碗。整个葬礼总是没有伤心过的感觉,爸爸要我一定要送爷爷回老家,我也死活闹着不回去。大约是爷爷头七那天,市里发生5.1级地震,当时我一个人睡在爷爷的床上,死活不相信是地震了,还是隔壁叔叔敲门把我和我姐叫出去在街上呆着的。
  我不知道还如何评价我爷爷,普通的农村老头,我小学一直是他带着我,我爸妈没有给过生活费学费那种,他尽心尽力了,可是我还是想要更多。我想要有奶奶,想要不那么窘迫,不要下地干活,想要爸爸妈妈。所以我也是很闹心的小孩。
  我是很擅长把好事说的很糟的那种人,表达能力差劲,现在还经常嘴上说的很好,身体却从来不动的那种人,怎么就这样了呢!
  为什么名字是最短咒呢?人的死亡有两次,第一次是身体的死亡,最后一次的被遗忘。
今天和基友闲聊,她说我该叫X小光的,我在那里很欢乐的伏床大笑,就觉得X光这个名字好熟悉,是谁来着?是谁来着?然后我想起来了,是我爷爷的名字!
笑着笑着哭成了狗,猫仔厕所继续😭,哭完好好洗脸。
已经有很久没有想起过他了,我离开家很多年,和家人关系越来越淡,当然这也是我越来越冷漠的原因之一。我离开家的时候带走了他带了很久很久的手表,我不知道表是什么时候坏的,可能他走之前表就坏了,我也从来都没有想起修,也很少拿出来看,上个月收拾东西的时候还在想,手表去哪里了呢,怎么就没在原来的地方!
我还是要去找找那块表在哪里!

碎碎念

七月一日有各种新规开始执行,特别没有安全感。读书时常常说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已然破碎,还是太傻。只要你不睁开眼睛看,昨天和今天没有区别。我只能看到天黑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坚持到天亮,只是个懦弱的人,只是活在温水里的青蛙。
想想当时看微博主要是沉迷Dean,可是微博太浮躁太多恶意撕逼,唯有滚滚解我忧。已经不敢说负能量的问题,我很怕。

掉马现场

竟然是不可评论!

ICE*CREAM:

#搬运放在名朋的戏文x.#
#试图探索史蒂夫的起源故事。#
#预警:偏史实,各种设定混杂。#
#弃权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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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概:我是Steve Trevor。


正文:


1917年4月,威尔逊总统向参议院提交了战争询文;同年6月,潘兴少将担任远征军司令,率由陆军组成的第一师登船开赴法国参战。


西线陷入苦战,法国刚刚平息兵变的前线不足以支撑潘兴少将的“独立部分”要求,陆军在西欧大陆上缓慢向英军防区进发。空军只有很少的编制作为增援部队,陆续由英国商船载抵西欧。出于后来的战局考虑,空军多数被编入协约国本土空军,主要作为侦查和运输的第一手力量。


当然,侦查这种技术活,只有空军的本事是做不到最好的。我抵达欧洲后,先去战俘营学了三个月怎么做德国人。1918年1月,我的档案全部被密封保留,英国空军前线指挥官给我了伪造身份和一个秘书,把我派往西线前线,唯一任务是得到“德军为什么从东线转移”的所有相关信息。


当然从南边走更容易进入同盟国阵营,但我们时间不够;只有直线穿过交战地带,潜入敌军前线,才是最快的方式。官方线路怎么走都会有破绽,我在巴黎停滞了五天,艾塔(当然,我的秘书)通过一些不那么官方的手段找到了一个走私犯。


传闻他是比利时前线的天使,会“携带光明与希望与你需要的一切出现在你身旁”。我北上抵达真正的前线,又花了两天时间调查他,最终跟着位法国间谍在战壕里找到了他。


显然他没料到会有这样的拜访。带我过来的法国人拍拍我的肩膀,走过去跟他攀谈。这位酋长先生远远看我的目光一点也不友好,炮声影响下,我只能听清他们的只言片语:“……西线已经…需要……授权给前线……德军……”


我全程保持微笑,顺便掸了掸被震落在肩头的沙土。他们交谈完毕,法国人对我比了个拇指,朝酋长的来路走了。我干咳一声,走过去友好的伸出右手:“Steve……”


“酋长。”他面无表情,充满敷衍的握住手摇了摇就松开,“五十法郎,送抵敌方战场后第一个安全点,路上所有事情听我指挥。”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五十法郎?就我一个人!”


他嗤笑一声,点头:“掏钱就走。”


我想了想,带他回后勤给艾塔打电话。我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最终交易达成了。挂电话后,酋长对我的态度居然和平了很多。我没再耽搁,换上酋长给我的难民装,当晚就随他出发。或许酋长的性格就是寡言少语,我一路上都没能从他嘴里撬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但随着越来越深入战地,我也没那个心思了。


这里简直就是地狱。


火的气味始终不散,象征毁灭的黑烟笼罩着所有,炮声永恒彻响。行程的第二天,我们遇见了小股游魂般的难民,所有人都麻木疲惫,死一般沉默着,只有婴孩在歇斯底里又尖锐的哭嚎。他们直勾勾看着地平线,眼睛里空无一物,从他们眼前走过,就像在路过墓地。


酋长一言不发,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继续赶路;我也知道不能耽搁,但忍不住频频回头去看。等走的再也看不见那些人,他突然开口:“别回头了。”


我没说话,他继续说:“见多就习惯了。”



两天后的夜晚,我们抵达目的地。他留给我地图、干粮和清水,又启程独自一人沿原路返回比利时。


我在前线待了将近半年,两个阵营来来回回的跑,七月末才彻底接到召回命令。协约国熬了半年终于开始掌握主动权,但我没感到一点喜悦:这半年已经耗掉了双方加起来超过一百万人,而美国还在以每月三十万人的速度把士兵填进欧洲。


我这次回去要顺路去趟巴黎,酋长已跟我合作多次,我说了路线,其他就全部交给他主持。路上倒是挺热闹,酋长走私的货物居然不止我一个。大家明明暗暗聊了几句,差不多都是同行;老手相逢,忍不住每日你来我往,遮遮掩掩交换了大部分情报。


行至国界已是八月,遥远的枪炮还在南方轰鸣,所幸我们面前的土地都属于“把持正义真理”的协约国。每天所见的士兵都在收拾战场,他们把武器按能否使用分类装车运走,把所有尸体胡乱堆起来烧掉然后掩埋。被腥臭味吸引来的食腐动物就盘踞在兵营附近,深夜里,还能听到它们咀嚼骨头的声音。


到达安全点的第二天,同行者各自都不动声色的安静离开了。等我吃完早饭,只剩酋长在等着跟我告别。他又给了我地图、干粮和清水:“到伦敦还有一段日子,离开军营,你可能就找不到吃的了——知道吗,东欧那边已经开始贩卖尸体了。”


我没说话,他继续说:“见多就习惯了。”



等我再见到艾塔,她说都快认不出我了,我却感觉什么都没变。将领还是那样,议会还是那样,伦敦还是那样。情报处理完后,我的新上司问我要休息吗,我迟疑说还想回法国北部去,战争没打完,不是休息的时候。


他惊诧于我的回答:“你这么为协约国付出?你想要什么?”


我斟酌着微笑了一下,“我只是想早点获胜,让战争结束。”


“为了不再死人而杀更多人,这可真就是操蛋的战争。”上级在办公桌后来回走了两步,从抽屉里拿了份文件递给我。“这是法国某位高级间谍传来的消息,里面强调了一个叫伊莎贝尔·丸的女人。据他分析,这个女人就是鲁登道夫的王牌药剂师,德军这几次的改良毒气都是出自她。你就不要去亚眠[①]了,去德国,把她调查出来。”


我翻看这几张薄薄的材料,里面夹了一小片材质不一样的纸,拿起一看,是半张素描的女人头像。她阴鸷的目光俯视着画面空白处,左脸上的面具昭示着受害者的身份。


“鲁登道夫在法国惨败,难免要狗急跳墙。你就负责传递信息,别再干那些没头脑的事情了。”他见我神色惊讶,嗤笑道,“以为我们不知道?只不过你之前虽然多次违反任务要求,但一来将在外,二来救下了不少人,三来你那秘书也机灵,更上面不知道这些事。不然……以后别再犯就是。”


我无话可说,抬手敬了个军礼,拿着资料走了。


艾塔修整物资时,我无事可做,就去了伦敦出名的老兵酒吧。里面随处可见缺胳膊断腿的醉鬼,企图把从炮火里逃生的自己溺死在酒精里。我还见了不少前线下来的熟人,有好几个都是我前几天在上级办公室挨批的原因。


他们见到我都很高兴,口无遮拦说我居然能活着回来,我哈哈大笑,请他们喝酒庆祝大家都活着。这一场喝到夜里,来的基本都爬不起了。萨米尔蜷在桌下,颠三倒四的用各种语言背自己的编号;查理疯疯癫癫的骂着什么,还在往自己嘴里灌酒;里奥[②]抱着自己的膝盖,哭嚎早被截肢的左腿很痛……我也醉的差不多,吐了一桌子,躺在地上说胡话:


“获胜……要获胜…我不想习惯!不想……”


艾塔到底是怎么收拾这个场面的,这是我第二件不知道的事情。第二天一睁眼我就在自己的房间里,居然连衣服都换了。头疼的又昏睡了半天,晚上九点,艾塔毫不客气一旅行箱砸醒了我:“醒醒,吸血鬼!你该出动狩猎了!”


我打个哈欠,索性洗了个冷水澡,拎着箱子下楼时,车已经等在了门口。艾塔看着我坐上去,没忍住又说:“可别死了啊……”


我揉着太阳穴,很自信的对她微笑:“我回来就给你涨工资。”



等我再次到达德国时,已经是八月中了。德军节节败退,很多线索都在慌乱中暴露出来。我在某次撤退中成功混进德军内部,刚好跟上了鲁登道夫的部队。收集消息方便了很多,但传递又成了难题,我只能边走边寻找机会。


九月初,鲁登道夫撤离圣米耶尔突出部[③],我趁机把所有积攒的消息都发了出去。美军和协约国的军队乘胜追击,德军一路调整战略,九月中旬,协约国军队已经占领了圣米耶尔,开始向凡尔登进军。


眼看战局将定,鲁登道夫却在这关头离开军队,“受奥斯曼帝国邀请参观新式武器”去了。我怀疑他把毒博士一直藏在土耳其,一路跟进了德军在土耳其的毒气研发基地。


那时我还不知道,我生命中最绚烂的故事,竟然是从这里开始的。



#①:法国北部城市。
#②:私设。
#③:法国北部德军战略防区。



彩蛋:


《情书》


父亲本来没打算把那块手表留给我,那可是他的宝贝。当初他追求我母亲时,给她写了整整两大箱缠绵悱恻、暧昧诗意的情书,基本花光了他所有的文学素养。而我母亲只回给他一块手表,她给他的唯一一封情书就刻在表的后盖内:没有什么姓名缩写什么海誓山盟,只有平凡无奇的“我爱你”三个单词。


直到我母亲殉职,父亲一时情绪失控把表盘捏坏,他才发现母亲那句没有诉诸口舌的爱语。他以为当年的两箱只得到了允许,没想到她早已给了他回答。送去钟表匠那里修复时,他又要求在母亲的笔迹下复刻一行他的字迹,把“我爱你”和“我爱你”都藏在表内,放在心里。


第一批远征军登上商船队的货轮时,许多父母都到港口来送自己的孩子。那是我此生第二次见到这个男人露出那种表情——那种知道自己注定要失去、已经失去了某些生命意义的表情。


我们四周都是抱头痛哭的家庭,明明这里还不是战场,却看起来像半个地狱。父亲沉默了很久,往我衣袋里塞了一瓶酒,又抬头看着我的眼睛:“你决定自己的事情,我……我在家里等你。”


我差点哭了,年轻的鼻翼涨的通红,狠狠拥抱了他:“我必须得去,爸爸。希望您一切平安。”


汽笛响了,人群里的哭声骤减,不论是谁,都努力咽下憋在喉咙里的哽咽。我对父亲敬了个礼,转身要走,他说“等一下”。我看着他毫不犹豫的摘下腕上手表,递给我,看着我的眼睛说:“我爱你,妈妈也爱你。”


我攥着那块表,久久挤在船边凝望来路。伴着整条船上陆军的歌声,这一百万美国年轻军人握紧了背着的制式步枪,目送家乡和亲人离自己而去。


后来我遇见了戴安娜。


这件事情我没法讲,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我……那块石头上放着我的一大堆东西,我不给她讲什么是指南针,不给她讲什么是急救包,为什么偏偏说起这只手表?


我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我之前又没有爱过人。


我们挤在那个狭小的船里时,我看见她换好衣服出来时,我对着枪口还企图把她护在我身后时……无数个瞬间,我总能感到紧贴皮肤的手表后盖比真言套索还炽热。它烧灼着我跳跃的脉搏,似乎快拦不住里面那三个挣扎着要跳出来重见天日的单词。


‘不能这样,史蒂夫。’与她在雪里跳舞时,我对自己说,‘她是亚马逊的公主,她是个半神,她是……她是位必须尊敬的女士!你得做出承诺,你得给她更好的;不能在战场,不能在没有表达之前。你看,你甚至都没给她写过一封情书。’


我终究是个卑劣的凡人,我什么都没说,但我吻了她。


我好开心。


“必须是我,我必须去,戴安娜!”她依旧一脸茫然,应该是刚才的爆炸让她暂时听不见了。没关系,我该说的还是要说,耳鸣会好的很快,她会理解我说了什么的。


“我拯救今天,而你去拯救世界。”哇哦,这句话真经典,我以前可从没说过这么高水平的话,看来口述情书也能表现出我的文学修养嘛。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充塞着我混乱的大脑,我脸上情不自禁露出了个傻乎乎的微笑。“真希望我们还有时间。”


战友和敌人都在身后催促我,真可惜,我还想背几个莎翁的名句呢。好吧,情书得有个好结尾,我想想,最后这句该说点什么……


“我爱你。”


我把手表塞进她手中,努力保持着微笑。然后转身朝我的战场跑去。不知道口述情书算不算追求,真希望我们还有时间,真想写三箱纸质情书给你。


我爱你,戴安娜。




end